向死而生。

Haunting


#牧春

#本来想写BE但是不忍心虐春甜甜

#我爱阿牧






春田又喝醉了。



阿千努力拉扯着东倒西歪的春田送他回家,那个家伙已经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喝成这么不省人事了。她叹口气抱怨着用力拉了一把醉醺醺的春田,气鼓鼓的推开门把他放下。



“阿牧...好黑,你为什么不开灯。”



春田半眯着眼睛一头栽倒在地上,一边笨手笨脚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一边下意识对着一团漆黑唤着人的名字。



阿千愣在原地,她从未见过春田的这一面。自从牧凌太那天搬走之后他习惯以玩笑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失落和难受,再通过酒精拒之现实沉溺回忆。阿千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最终忍住了拨通牧凌太电话的冲动而替春田关上了门。



“阿牧......”



春田迷失在黑暗中,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一头黑发被汗水打湿蹭的乱糟糟,手指紧紧抓着袜子痛苦的低吟。



“我好难受......”



酒精开始自说自话的发挥起自己的副作用,关于牧的记忆仿佛洪水般像他袭来。他记得每次他喝醉后阿牧都会帮他收拾自己乱丢的衣服还会给他盖毯子担心他着凉,也会在第二天给他倒柠檬水做早餐。而他却对阿牧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把喜欢自己的人赶走了。更糟糕的是,阿牧走了之后,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忘不掉他了。



而现如今阿牧在办公室里也不愿再和自己多说一句话,就连自己小心翼翼若无其事的靠近也被他拒之门外。而自己甚至为了了解他最近过的怎样还在下班后跟踪了他结果却发现阿牧已经和另外一个男人找到了合居的房子。



也对啊,像阿牧那么好看的男孩,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啊......



春田感觉自己快要溺水了。



他伸手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把和那个人的短信看了一遍。他始终没有勇气把草稿箱里的那条短信发出去,胆小鬼,真是个讨厌的胆小鬼。春田哭的通红的眼睛盯着发出刺眼白光的屏幕上那条号码,深吸一口气按了“拨通”。



在提示音中春田想了无数句开场白,要不要借着酒劲和他坦白或者大哭一顿让人心软?如果阿牧已经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我这么糟糕他为什么还要喜欢我啊?他肯定不喜欢我了。那他会不会讨厌我呢?如果...阿牧讨厌我了该怎么办.......



然而还没等电话接通提示音就变成了忙音。



啊...他挂断了啊。



春田抓着手机楞楞地盯着墙壁上的一个小凹痕,眼泪已经浸湿了他衬衫的一角。从未有过的绝望仿佛是套在头上的一个透明袋子快要令自己窒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然而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把他拉回现实,他匆忙的揉了揉脸便摇摇晃晃起身开门。



“阿千我发誓你要是....”



春田整个人僵在原地,剩下的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就笔笔直瞪着站在门口的牧凌太。



牧叹了口气,伸手把这个哭的一塌糊涂的男人推回屋内摔上门。




“你是笨蛋吗,前辈?”


“诶?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前辈说话...”


“只有笨蛋才会每天去酒吧买醉然后麻烦人家,朋友还要提心吊胆给他的同事打电话来照顾笨蛋。”


“我都说了我不是笨蛋了啦!”



牧用力扯过春田的衣领恶狠狠啃上他的唇瓣咬出伤口,眼底燃着的怒火愈烧愈烈仿佛要吞噬眼前的男人。春田痛的软哼几声身子紧贴着牧,手臂也环着人试图不再让他逃跑。
















“...太狡猾了,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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