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而生。

【AO】穆斯塔法没有星星【结局、尾声】

很久没有看文哭的那么惨了......我发誓这是我看过所有Obikin文里最好的了

一只微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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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结局


他总是急着证明自己是被选中的那一个,他总是那么急躁,跟很久以前一样,不去听我的话。


我不知道他看到的是多久之后的事,但如果那是我的结局,他也没有办法改变,但是他就是一味地固执,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弄不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到底是要救谁的命,还是变强大,他把这两者混为一谈,尽管前者确实也依然要建立在后者的基础上。


我又要去一次穆斯塔法,我希望能留住他,但是这种希望很无力,可以说是,毫无支撑,我知道我这次毫无胜算,这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到最后手里没了半点家当,结果押上了自己的整只手。


欧比旺跨上摩托驶向莫斯艾斯利。


莫斯艾斯利是塔图因最大的太空港,你能在那里找到走私贩子、赏金猎人、海盗……只要是你想找到的,地下还有黑市交易以及秘密组织。


欧比旺走进一家酒吧照例要了一杯,坐在他对面的是个走私致富的小富商。那杯酒他根本没心情喝,急急忙忙地把手从那人眼前移过“你会借我一架飞船。”


“什么?别在那瞎挥手,你以为你是个……”


“你会借我一架飞船。”


“我会借你一架飞船。”他的眼神里像结了一层白雾。


“你会带我去停机坪。”欧比旺安慰自己,只是去一趟穆斯塔法而已。


对方起身说了一句“我会带你去停机坪。”


滴酒未沾,欧比旺跟着他走向他们的命运里。


“我要那一架。”欧比旺指了指一艘轻型YT-1300运输船。“性能怎么样?”他脸上的笑意都是佯装出来的。


“那可是我的——不对,兰多的宝贝,他赢回来的!科雷利亚工程集团的明珠,有导航电脑,军用级偏导护盾,还有后备的10级超空间引擎……”


“那就够了。”欧比旺往前走了一步,“她叫什么?”


“千年隼,你大概可以这么叫她,但千万别弄坏她,她现在还是归兰多所有,出了什么事我打不了圆场。”


一直到这艘飞船到达了星际空间,那位小富商才清醒过来问“老天,我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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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塔法现在看起来像个不祥之地,混杂着火山灰颗粒的气体,热浪将伤口熏得阵痛,回忆被硬生生从头脑里连着血肉扯出来,它们刻得太深,以至连根拔起的时候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那些回忆就像被他反刍了,被他翻来覆去一遍又一遍地咀嚼,嚼得嘴里血淋淋的一大片,越想越难受,他觉得恶心,想伏下身来呕吐,但是他痛苦地出不了声音,有东西哽在胸口。


我再也不想回来了。他再也不愿意回来了。在上一次他来到这里时,他就这样想过。


他们在一样的地点看到了彼此,熔岩拍打着堤岸。


欧比旺站在高地上,不敢挪动步子。


“你来干什么?”这句话和当初欧比旺找到他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我在问你,你来干什么。”


“我过来……找你。”


“我看到未来了,欧比旺。”欧比旺觉得安纳金还真是开门见山。


“那不是真的。”帕德梅跟他说过同样的话,而且他们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明白那是真的,铁证如山摆在眼前,自欺欺人也欺不了太久。“你可以不要用这样的方式。”他往安纳金在的位置跨了一步,双腿却差点陷进地里,他几乎站不起来。安纳金,你是怎么能够还好好地站在那里的?


“我只有这种办法。”这句话说的好像委屈到他别无选择一样。


“哪种办法?安纳金,成为西斯?做原力黑暗面的追随者?”


“不然呢?看着你送死,在那之前还一辈子都流亡,你过得下去吗?”


“我大概过得下去,安纳金。”事实就是,如果你能选择好好生活,没什么是过不下去的,你总把一切东西都想得太糟糕,你总是抓住那些阴暗的角落不放,你总是往那里面钻。


你在激怒我,欧比旺,你一直都在试图激怒我。“你要拦着我?”


“对,我觉得可能是。”


“我是想救你。”


“我不需要你来救,安纳金,如果有些事情确定好了,你没办法更改。”欧比旺慢慢靠近他,他身后是熔岩的河流,那条毁了他一切的河流。


“你总是听天由命,你跟一个奴隶有什么区别?任人宰割被命运使唤来使唤去?”


“至少我现在还是理智的。”


“你在转移话题,欧比旺。”


“我在把你给拉回来!”我在把你给拉回来,安纳金,别冲动。


“我在救你。”安纳金重复着这句话,“我在试图救你,别拦着我,我的力量既然救了帕德梅,我就可以救你。”他以为帕德梅还活着。


欧比旺怔在那里,此时无比后悔他撒了那个帕德梅活依然着的谎。他压低了声音,“安纳金,帕德梅已经死了……”他说,“黑暗面没办法救她,西斯的力量没办法救她,西斯无法让任何人起死回生,安纳金,这是所有人最后的归宿,你我没办法改变。”欧比旺原以为这段话会让他平静。


“你在骗我。”


欧比旺说不出话,他无法否认他骗了安纳金,过了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帕德梅她前几日前的葬礼……”


“我早该知道你在骗我!”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呈现出一种刺目的金黄。“你一直都在说谎!”安纳金没有耐心再听他说完了。


欧比旺明白了他口中的欺骗并非是指他以为帕德梅还活着,而是自己向他撒了那个谎,像哄一个不明白事情经过的无知的孩子一样对他撒谎。“那么你也明白你没能救活她,你自然没办法救我!理智点!安纳金!”不知是岩浆的怒吼太大还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可是我可以做到!上次不行,我这次可以!”


安纳金,你只是不停地想证明你的实力和你的力量。欧比旺停下前进的动作。“这哪里是救我不救我的问题。”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就是想变得更有力量而已。”


那个词语像把长矛一样穿过他的身体,达斯·维达厌恶别人把他心里想的一切戳破,再倾泻在他眼前,赤裸裸地展示给他看。“那你现在还要拦着我!”他已经承认他渴望的核心是力量了。


“你现在和西斯有什么区别……”


“我是达斯·维达,不是那个没用的安纳金!你也不是我的老师,我的老师不会把我拦住!”他的表情狰狞而且恐怖。


那条十多年来建固起来的师徒纽带此刻彻底断裂。


如今最让他愤怒和痛苦的不是帕德梅的离开,是一个人又拦在他的面前挡他的路,不管这个人是谁,只要挡在他的路上了,他就怒从中起,接着想要斩草除根。


“别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安纳金,别。”欧比旺走上前去想跟他解释。安纳金一直没能训练自己放开。


“我不是安纳金!”达斯·维达握住光剑的时候想起了西迪厄斯那一句“无尽的力量”。但他没有把光剑从他的腰上拔下来。


“我恨你。”——他又听到了这句话。


欧比旺觉得胸口被开了个巨大的口子,从前胸贯穿过后背,穆斯塔法的火山灰、霍斯的冰雪、塔图因粗砺的黄沙、科洛桑的暴雨,自己的眼泪和鲜血,全都往那个洞里灌。


所有东西都黯然失色。


“你嫉妒我的力量,想来杀了我。”这个完全不切实际的罪名加在欧比旺头上的时候,他怀疑眼前的人已经疯了,分不清想象和现实,被愤怒冲刷成了另一个人。


“你在胡思乱想了。”


达斯·维达看着他,狂暴地看着他。


别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安纳金,你是个聪明的人,跟我回去。


黑暗会让他的眼睛再也看不见光明,他的所有快乐,所有善良都会被取代。从此以后,他在夜里无法注意到天上的星星,只会留意质子导弹的痕迹,他将一辈子追逐复仇和力量从而忽视他身边美好的一切还有他曾经有过的温和。他记不起他爱过谁,也再也不会相信谁爱他。


安纳金,跟我回去。


欧比旺现在却不敢说自己还很爱他。“你让我失望了。”


我被扼住喉咙提起,然而那里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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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振奋的是幕布徐徐落下,


你仍能自底下瞥见的一切;


这边有只手匆忙伸出取花,


那边另一只手突然拾起掉落的剑。


就在此时第三只手,隐形的手,


克尽其责:


一把抓向我的喉咙。


——维斯拉瓦·辛波斯卡《剧场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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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就是等着一天你好来杀我?”他问我。


那只隐形的手卡住他所有涌上来的语言,最终他除了一个词语之外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人之常情。”


我已经承认,这件事情我明白得太晚,但是他总归到了现在,还是没能明白我说的这句话。


安纳金把这个词当成了一个可耻的标志。“人之常情?”那就说的好像他不过是芸芸众生里的一个,没什么特别也并不出类拔萃,人们见到他倒在穆斯塔法上的样子都会来帮他,而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比如敬畏,比如尊重,比如恐惧,或者比如个人的情感,尽管他现在已经不在乎那些。


他把我扔到一边去,我的后背砸在岩石上,接着他用原力搬起一块巨石。他不停地说着他恨我。我也相信他如今确实恨我。


他不如用光剑来跟我打,这就像在否认绝地武士的存在,否认我的一切,想用岩石的重量来压碎我的身体,用尘土来掩埋我的历史和痕迹。


那块巨石被我推回去,从高空坠入岩浆河流里。


而这成了他余生都无法自主呼吸的原因。


岩石掀起的岩浆液滴扑向站在河岸的黑暗尊主,然后有一股岩浆溅上他的颈部,还有一些引燃他的兜帽,在他的脸颊和头部灼烧。


我听见有另一架飞船降落的声音——皇帝来了。


可以吞没血肉之躯的岩浆再次吞没了他。


我这次选择了逃避。因为我终于明白我这次彻底地无能为力,我明白我需要回去,那两个孩子还需要未来,而未来也需要光明,我至少,能够让他们更加安全地活着。


但我这辈子从未觉得这么无力过。,因为我选择了躲藏,然后我看着皇帝走下战机,俯身去看他的伤势,接着,有医疗舱来带走了达斯·维达。


在控制不住的时候感情会以什么形式喷发出来——不顾一切,不计后果,还是收回手,等在原地,最后离开。


他希望他们两者都有——肌肉收缩得太剧烈,泪腺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他大概是要哭出来,但只是张着嘴,徒劳地发出一声哽咽。


他以为有人会回来,他想像以前一样,从地上抱起那具身体——但是没有,他的施力点空了。


欧比旺终于知道,这就是他们的结束,但当他面对穆斯塔法,却长久地不敢睁开眼。


他登上千年隼,回到塔图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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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喉部由于岩浆侵略性地烧灼无法复原,由金属支撑和维持动作,连接到黑色的面罩下端,一辈子都无法取下。


皇帝说要把达斯·维达的双腿更换成新的,更轻的,更好的,更强大的。


那大概是欧比旺留给安纳金最后的东西,但是达斯·维达不知道,或者只是假装不知道。金属和骨肉再次分离开,达斯·维达第一声愤怒与痛苦的宣泄如同同婴儿坠地般第一声哭泣似的爆发出来。


他换上一切新的,黑色的,然后诞生。


“维达尊主。”


安纳金·天行者已经不复存在了。


“没人能够杀死绝地武士。”安纳金曾这么说过。一语成谶,安纳金杀死了自己,那个塔图因上九岁的孩子,眼里闪耀着星辰,现在已经在那具黑色烟雾围成的身体里慢慢慢慢消失——直到找不到一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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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归还千年隼时,被那个小富商用奇怪的眼睛盯着数落了一通。


他回到那个屋子里,把两支光剑——在达斯维达锁住他的喉咙时,他用原力拿走了他的光剑卡进自己的腰间。他把它们放进箱子最深处——就像实现了他当初的幻想,的一部分。


他没有再去找任何人,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直到夜晚降临。


他需要休息,而他靠在床头,灯光明灭不定,他能听到有东西打落在屋顶上,声音不再那么凄厉。他往屋外看去,他看到有些东西把窗外的黑暗变得模糊不清。


塔图因下了一场雨。


“如果它真的下雨了,那说明我非常爱你。”


一个向来坚毅的男人此时突然声泪俱下。


但第二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欧比旺走到欧文·拉尔斯的屋前。


他抱起卢克,坐在一个布满沙尘的木箱上缓缓地开口“你的父亲,是共和国优秀的战士,出色的宇航员……”而这个故事他后来便讲了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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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伦,工程停滞了,我们需要你回来。”克伦尼克的白披风压弯了拉穆上半人高的野草。


“星尘,我非常爱你。”这句话被琴·厄索死死地锁在心里。


枪响过后,八岁的琴·厄索开始了她的旅行——星尘将永远在宇宙里存在,永远闪烁,她没有定所,何处都可以为家,凯伯水晶在她的胸前指引她,一直指引她走向光明却又残忍的归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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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察觉自己的两鬓有了白发,他早已搬离了最初的小屋——由于欧文的不满,他后来移居到了沙丘海,成了一名沙漠之中的隐士。


此时的卢克已经五岁。同年,威尔赫夫·塔金被皇帝封为帝国第一位高级星区总督。“塔金主义”一时成了热议的交点,帝国用恐惧来镇压民众——通过人民对武力的恐惧而非武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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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娅成为了一个谋略有加的议员,帝国最年轻的议员,在奥尔德兰这片土地上,在养父养母的祝福里,她的坚毅自信,甚至是年轻人特有的闯劲最终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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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斯卡里夫湮灭,卡西安·安多上校与琴·厄索拥抱,所有人看着巨大而耀眼的光束包围自己。


莱娅·奥加纳身穿白色长裙,轻声说“Hope.”


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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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附:见《千年隼完全图解》介绍:千年隼在韩索罗接手之前,曾是兰多·卡瑞辛将军赢来的货船。私设有!这本书中并未介绍在此时的千年隼去向,这里的私设是它暂时停在了塔图因的莫斯艾斯利港。


【end.】 


【12】尾声


我仍然能记起那些故事都是如何开始,又是如何和我们告别的。我想,故事应该要结束了,在这里正式结束了。


韩·索罗是个不错的无赖,当然他还有个好的伍基人船员,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想我开一开这架老相识千年隼也行,但是我的飞行技术当然不怎么好。


卢克和他的父亲一样有天赋,但不像他的父亲一样背负着太大的担子——天选之子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好受。还有莱娅,她至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想,她晚些时候明白也好,这位面对任何黑暗都毫无惧色的女孩和帕德梅很相似,不管是从哪一方面。


我看着这三人,明白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他们的担子或许还很重。


我知道我再次见到他时自己的样子,头发全白了,早就不像当初那样。他跟我说他已经成了大师,我觉得他成了达斯·维达后更加固执了。


达斯·维达真正地清楚了他曾经看到的未来——不仅清楚了那双眼睛,也清楚了那把红色的光剑,还清楚了那声哭喊,那个叫着“Ben”的年轻人。


破碎的长袍里找不到欧比旺的痕迹。


他的心被刺中了一下,然后那把匕首马上又被黑暗的手给抽走,扔到一旁。


雅文战役摧毁了死星,在达斯·维达清楚了那位年轻人的名字后,他面前的一块高密度玻璃被他捏得粉碎。那种盖过一切的情绪来得如此迅猛,不得不让他再去回忆以前——投影仪里的那个男婴,我是你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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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曾经的老师奎刚大师重逢后,我遇见了尤达大师。他的哲理依然,他说话的方式我也太熟悉不过,太怀念不过。


我明白我会等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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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文战役四年后——恩多卫星。


卢克·天行者收回他所说的一句话——“我的父亲确实已经死了。”


久不见光线的皮肤苍白,脸颊和头顶巨大的伤疤是我们最后一次去穆斯塔法时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个永远与他的呼吸道连接的机械。


他陨落下去,也升起来。


他以安纳金·天行者的身份,用他自己真正的眼睛看着卢克,以及卢克身后淡淡的轮廓,一位绝地大师的轮廓——正如以前他所想的一样,强大而且孤独。


他选择了弃暗投明。


你是我的骄傲,安纳金,一直都是。


最终,我们是在恩多的森林里再见,我明白我会等来他。


安纳金,我想念你,除了日复一日地走向衰老和迎接未来之外,我想念你,安纳金·天行者,即使你有那么久都不再承认他的存在,但是我依然想念你。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从穆斯塔法上救起来?”安纳金站在他身边,再次问起这个问题,声音平和。


“人之常情。”


“我就知道你还是会说这句话。”他笑了笑,却无所谓听到的依然是这个回答。


“爱是人之常情。”欧比旺补充。


安纳金的眼睛里有欧比旺曾经见过的一切,也有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他们的过去,现在,还有他们归于原力之中的未来,那些未来从未如此清晰。


因为我想,是这样的,爱是人之常情。


他明白命运无法改变,同时也知道命运无可定夺,但那些口声相传的命运,他们曾经以为自己撑不下去的命运,最后不一样也是他们自己走出来的吗。


他去记住这晚的风是往哪边吹,树叶是怎么细微作响,月影月色是以什么模样在他们头顶摇曳,河流里的水是什么温度。他们都往前走了一步,将这二十年被黑暗包围的他们之间相隔的冰川轻轻化解。


爱能点亮群星——这里的星星现在如此明亮,他们看着恩多上的欢庆,看着那几位年轻人在群山和喜悦之中拥抱,他们都明白未来属于这些人。


原力的怀抱宽广而温暖,他们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原力指引他们往铺满群星的地方走去,他们回归到平静中,而那里,那里——再也没有永恒的别离。


“我到家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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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瞎叨几句,都是废话,可以不看的。


我记得那一次看前传,结尾有几个镜头我记得非常清楚。


后来我查了时间,在两小时四分三十七秒时,他躺在悬浮救生舱内,我看不到他的双腿,在两小时五分二十一秒时达斯·维达躺在那个有着类似的帝国标志的台子上时,旁边的机器人给他安上右腿的金属义肢,而他的左腿,已经有了金属的义肢了。


我知道那条左腿是西迪厄斯让机器人给他安上的,但是我想到,他会不会已经有了义肢,再被换下来,而那个镜头正好是他正在换的那一刻?是不是有人给他安上了义肢但是皇帝或者是他自己要求他要更强大,将那具相比起来逊色很多的义肢又拆下来,然后换上了另一对?


这成了穆斯塔法没有星星的灵感来源。我想,也许欧比旺会回来找他,让他能够行走,想要留住他,但是最后没能留住他。


然后我开始动笔了。


在这个故事里,我无法控制你们心里的想法,但是他们最终有了一个我心目中的最好的结局。


我想,在欧比旺肯诺比隐居在塔图因的将近二十年,是不是也曾经像辛波斯卡诗里的一样想过“我比你活得更久,这已足够,足够我在远方,苦苦地思念你”?不管他是出于何种情感。


每次打开文档,看着待写的几个要点和潦草地列出又添了几笔的大纲,就似乎到了穆斯塔法一样,它一点点地烧着我,一点一点进入我生活里的很多时刻。


这篇文的背景之后,前传之后,帝国建立之后,有人带来了新的希望。


这种希望后来确实实现,却同时也埋在了一层淡淡的哀愁里,父子正邪的两立最后只能阴阳相隔,帝国残余势力尚未消除,第一秩序也悄然滋生。


而这些都留在了后来,在我们期待的后来。


没有太多的话语能够表达这些,星球大战从1977至今,九部电影,那么多的漫画和小说、游戏作品……能说的东西实在太多。


学识浅薄,文笔拙劣,写不出好的东西来也实在是万分抱歉。


钱钟书先生说过“年轻的时候,我们总是把创作的冲动,误以为是创作才华。”


我记着这句话,现在,以后都会记着这句话。


这是我第一部真正完结的连载,我会一直记着它,谢谢它。


将最大的敬意与爱献给每一对我爱过的人、他们的原作还有一直鼓励我的你们,我深深地明白如果没有这些我将一无是处。


当然还要感谢我那两只小鸟,Han和Leia一起陪着我度过这么多个敲着键盘的白天和黑夜,找了一张他们唯一能看点的照片......虽然没全部拍出来,这是码字的时候一只直接站在肩上睡着了,另一只锲而不舍地啄我的头发。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至于有关本子和其他相关的事,日后会另开新文章,微博已经开了印量调查,这里就不再多言了。


坐在屏幕前,却觉得星辰已经溢满怀中。


愿原力与爱永远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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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向死而生。一只微米。 转载了此文字
    很久没有看文哭的那么惨了......我发誓这是我看过所有Obikin文里最好的了